今年卖粮的钱,留够生活的钱,剩下的全怼进去,这玩意儿,比种地强百倍!”
赵四皱着眉插嘴:
“那啥……我前儿听别人说,他们那边有说这个月利息晚给了两天,不知道咋回事儿。”
“晚两天那叫事儿啊?”
谢广坤一摆手,满脸不在乎:
“大公司资金周转,晚个三天两天的不正常吗?又不是不给你,老四我看你就是穷命,有点钱就攥手里怕化了,这辈子也发不了啥大财。”
刘能也鄙视的看着赵四:
“就是,到时候我们钱揣兜里了,你别在这说风凉话了。”
赵四抿了抿嘴,不吱声了,又低头在地上划着草棍儿。
他手里确实没多少闲钱,本来就没打算投,只是觉着心里不踏实,劝两句还挨顿说,干脆不说了。
收秋这阵子,村里大脚超市门口最热闹了,歇晌的、要卖粮的都凑这儿抽烟唠嗑,墙根蹲一排。
徐会计跟大伙唠上了:
“听说没?业民镇那俩农机合作社,组织了十几台收割机,上黑龙江收地去了,说那边地老鼻子了,一亩地收六十,一趟出去一个月,一台车能赚好几万。”
“好家伙,这么挣钱?”
“怪不得人家都买收割机呢,合着不光收自己的,还能出去揽活。”
“辛苦钱呗,天天开车熬夜,哪那么容易。”
谢广坤走过来,一脸不屑的说:
“再赚钱能有咱养蚂蚁舒坦?在家炕头坐着,钱自动上门,我跟你们说,我都打听好了,我再投两万,利滚利,几年下来就顶个小买卖了。”
正说着,有村民过来买瓶冰镇水,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,抹抹嘴跟大伙抱怨:
“别提了,老张家和老李家,为了半垄地的苞米,今儿早上都支棱起来了,都说是自己的,抢着收,脑袋都打破了,我这劝完架刚回来。”
“至于的吗,苞米值个百八十的,犯得上动手?”
“可不是咋的,都是穷闹的。”
那人又喝了口水:
“要是都有别的来钱道儿,谁在乎那半垄地啊。”
谢广坤一听更嘚瑟了:
“所以说嘛,人得开窍,守着那几亩地,一辈子也出息不了,你看人家林辰,人家就不种地,做买卖赚大钱,但我看啊,他也就那样,胆子小,这么好的养蚂蚁项目都不敢碰,白瞎那么多本钱了。”
“对对对,那么有钱,连一万都不敢投,我看啊,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