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集”、“核心数值模型分析”、“AB测试对照组设计”、“异常值排查与修正”、“结论与调整建议”、“附录:原始数据表”。
他没有在目录上停留,直接翻到了第三章——“核心数值模型分析”。
页面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图表和公式。折线图、散点图、热力图交替出现,每一张图的下方都有详细的文字解读。数据分析的逻辑清晰得像一条河流——从上游的“玩家行为数据采集”,到中游的“数值模型拟合”,到下游的“调整建议与预期效果”。每一个环节都有完整的推导过程,没有任何一步是跳跃的。
许琛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了一下,然后他把页面往下滚动,停在了第四章——“AB测试对照组设计”。
这一页更密集。两个对照组的数据被并排放在一起,左边是“调整前”,右边是“调整后”。每一项数值的变化都用红色箭头标注了方向和幅度,旁边附着一行小字的解释——为什么调这个数字,调了之后玩家的什么行为会发生什么变化,变化的幅度预期是多少,实际测试结果和预期的偏差率是多少。
偏差率那一栏的数字,大多在百分之三以内。
许琛把手从触控板上抬起来,转过身。
“《星尘》上线至今,所有版本的数值平衡测试。”他说,目光从马文龙扫到王建,再扫到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策划。“都是游戏社的人做的。”
他顿了一拍。
“日活四百万的产品。他们调了两年。没出过一次事故。”
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,会议室里的空气密度变了。
不是那种“被震撼”的稀薄——是那种“某个认知框架正在被重新搭建”的沉重。
王建的身体僵了一下。他的视线从许琛脸上移到了屏幕上那份报告的署名栏——“江南大学游戏社·数值研究小组”。这几个字他刚才看到了,但没有真的“看进去”。现在他看进去了。
他的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,五指张开又合拢。那支被他咬裂笔帽的记号笔还躺在白板底部的置物槽里,红色的笔身在日光灯下反着一点暗淡的光。
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策划把面前的文档往前推了推,露出了下面压着的另一份文件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文档第三十七页上那条新划的黑线——“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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