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。
为什么到现在,当旧门已经开始拆顾怀年、拆叶青岚、拆林晚的时候,楼下那只箱子才来。
不是巧。
是她早就知道,门里的那套东西总有一天会烂到这个份上。
闻知序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:“她写了什么?”
林晚看着他,胸口微微发紧。
她没有立刻把那张最后一页递过去,而是先说了第一句。
“她说,如果你已经看见了顾老师、叶青岚,或者后来我的名字,说明他们已经不满足于改你说过的话了。”
“他们开始改你信的人。”
屋里一下静住。
这一句一出来,连闻太都没有再试图去碰“补录二”那条线。因为太准了,准得根本不需要谁再解释今晚顾怀年那一句、叶青岚那台设备、林晚那个备用端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意思就是这句。
他们开始改闻知序信的人了。
闻知序坐在那里,眼神轻轻颤了一下,几乎看不出来。可林晚还是看见了。
不是因为这句话多新鲜。
恰恰是因为这句话把今晚所有乱线,一下收进了一个最直、也最疼的句子里。
闻知序看着她,过了几秒,才低低问了一句:“后面呢?”
林晚这才把那张纸拿出来,放到他面前。
“后面她说,先别替任何人辩,也别先替你难过。先把门认清。”
“还说,门里的那份只够今晚先把桌子守住,门外这份,才够你们去找第一只手。”
顾怀年听到“第一只手”四个字,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下。
何律师眼神也冷下来:“她直接给路了?”
“给了。”林晚点头,“南城二院旧病案楼,负一层,‘外协模板总表’原柜。”
会议室里空气骤然一沉。
闻太终于抬眼看向林晚。
这一眼,不再是刚才那种“你又想把什么往桌上扯”的冷。像是她也终于明白,今晚楼下那只箱子真正打过来的,不是另一份旧料。
是方向。
不是继续在明理和闻家之间绕。
是直接把他们从门里这一桌,指到了门外最早的那只手上。
何律师先问:“箱子里只有这一页和录音机?”
“不是。”林晚说,“箱子最底下还有一层,但段志远没让我今晚全拿上来。”
老板立刻接了一句:“他说,楼上这桌还守得住,就先别把最底下那层全翻了。留到下一卷开的时候再开。”
这句一出来,会议室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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