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差。
一个未满四岁的孩童,竟已将旁人穷极一生都未必能吃透的经史子集读了个遍,且熟记于心,这哪里是神童,分明是天生的文曲星降世,是世间罕见的妖孽天才!
张学士一路心绪难平,走到慕容战书房门口时,才勉强平复好神色,抬手轻叩房门。
“进。”
屋内传来慕容战低沉的声音,张学士推门而入,只见慕容战正伏案批阅公文,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,桌案上堆满了奏折与公文,墨香与书卷气弥漫在屋内。
慕容战听到脚步声,抬眸看来,一眼便察觉到张学士神色异样,脸色苍白,眼底还藏着未散去的震惊,全然不似往日的从容淡定。他心中一动,当即放下手中狼毫笔,沉声问道:“张大人,今日授课如何?团子年纪尚小,若是顽劣不听话,惹你生气,你尽管直言。”
在慕容战看来,团子不过三岁多,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,即便聪慧,也未必能安心听课,怕是让张学士束手无策了。
可张学士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彻底变了脸色。
张学士站在书案前,对着慕容战深深躬身,语气里满是复杂,有震惊,有敬佩,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挫败,沉默良久,才缓缓开口,说出一句让慕容战如遭雷击的话:“王爷,老臣……恳请辞去世子启蒙师父之职,世子爷天资绝世,老臣才疏学浅,不配为他授课,他……他足以当老臣的先生!”
“啪嗒!”
慕容战手中的笔瞬间掉落在桌案上,浓黑的墨汁飞溅而出,晕染了面前的公文,他却浑然不觉,猛地抬眼,死死盯着张学士,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张大人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胡话?!”
他盯着张学士的神情,看着对方眼底的认真,绝非玩笑,这才惊觉对方所言非虚,心头巨震,再度开口:“你再说一遍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张学士直起身,脸上满是苦笑,将今日在书房考校的经过,一五一十、毫无保留地说给慕容战听,从四书五经到史记篇章,团子的表现被他细细道来,末了,他语气郑重,满是感慨:“王爷,老臣在翰林院执教二十余载,教过的学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见过的神童数不胜数,却从未见过如世子这般的孩子!”
“他过目不忘,博闻强识,更能举一反三,融会贯通,老臣肚子里的那点学问,在世子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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