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下头哭得那叫一个惨,嗓子都劈了。
我实在不放心,就下楼来敲门。问半天没大人的动静,我寻思顺子说你上夜班去了,估计是把孩子反锁在屋里了。”
马文秀指了指那扇木门,接着说:“这孩子哭得一口气都快上不来了,我怕出事,就跑去拿王大姐留在我家的备用钥匙。开门一看,小丫头正光着脚丫子站在门后头抠门缝呢,脸上全哭花了。我在这儿连哄带抱了大半个钟头,这才算把她哄睡熟。”
彭晓芳听得眼眶一阵发酸。
她在夜总会陪笑脸,强撑着回来,听到这话,心酸得直想掉眼泪。
她低下头,死死咬住下唇,声音带了鼻音:“谢谢马婶。我这也是没办法,这地方没个亲戚,我姐晚上还得摆摊,没法替我看着。我只能趁她睡着了出门,把门反锁上。我想着门锁死了,总归安全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