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。”
富商听得发懵,却还是照做,水盆换了两次,孩子才被抱进外院软垫。
沈知鹤已经把说话牌举起来。
“他是外地来的?他的糕也不能分吗?”
杨氏扶额。
“你先关心人,不要关心糕。”
宋予白检查孩子领口,问得细。
“路上吃什么,睡哪里,发热几次,咳不咳,夜里哭时抓哪里?”
富商答得乱,银铃从箱子里滚到他脚边,他弯腰去捡,话也断了。
“吃,吃米糊,还有南边带来的鱼松,睡车里,客栈里也睡,发热两回,大夫说水土不服,夜里哭,抓,抓这里。”
他指错地方,奶娘忙补。
“抓脖子和耳后。”
宋予白看向奶娘。
“你比他清楚,你答。”
富商脸上有点挂不住,低头把银铃捡起来,捡完看见顾承安盯着他,又赶紧去洗手。
奶娘松开孩子衣领,果然有一圈红疹,罗嬷嬷作为培训班助教在旁记录。
“软领衣,少捂,香粉停,鱼松先停,问罗太医。”
富商一听停鱼松,忙道。
“那是岭南好东西。”
傅烈抱着木环凑近。
“好东西也不能乱吃。”
江瑞珩抬头。
“运输时间长,保存风险高。”
富商看着这几个孩子轮流管他,一时不知该听谁的。
宋予白把孩子交给奶娘。
“今日先试看,不进内院。”
富商立刻问。
“学费多少?京城里人说二两,我从南方来,带了银票。”
青杏翻收费册。
“普通学费二两,试看另计。”
宋予白看向富商。
“你从南方来,路费归路费,学费归学费,但远道而来,要加安置费。”
富商愣住。
“安置费?”
沈知鹤眼睛亮了。
“白姨又加账了。”
江瑞珩已经拿起炭笔。
“合理。外地孩子需适应饮食,住处,方言照护,病史核验,额外占用资源。”
江渡在旁边看着儿子,最终没拦。
富商苦笑。
“宋姑娘,别人听说我是南方来的,都说远来是客,您倒好,先加钱。”
宋予白把孩子用过的软垫翻面检查。
“远来是客,孩子不是货。你把他从南边送到京城,路上已经耗了力气,入学后要先稳住作息,换衣物,查饮食,找大夫备案,安排住处,这些都要人做。”
富商看了看正在给孩子擦颈后汗的奶娘,又看自己刚洗完还湿着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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