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动用我的私印?”宫云纬的眼底闪过一刻的怒意,随即道,“我明白了。”于是转过头,俯视着沈席君道,“太后娘娘,当年之事臣并不清楚,不过想来当是我宫家对不住宁启仁。不过娘娘请看,事到如今,宫家一片风雨飘摇、也被您毁得差不多了。这两败俱伤的局面,对谁都不好。”
沈席君微微调息,试图用仅存的一息内力纾解周身涌上的无力之感,眼见着宫云纬渐渐靠近了自己,声色低沉:“此刻娘娘和棠昭华的性命在我们手上,而我宫家的前程,也在娘娘手上。若是娘娘这些年来对我宫家几番针对,都是为了当年的那件案子,那么臣倒觉得,娘娘不如……想个折中的法子解决此事,一了百了,让大家都好过。”
“一了百了?”沈席君微喘着,几乎要大笑出声:“七年前,令兄为了霸占……宁家的一点产业,逼得宁启仁……流放漠北含恨而终,偌大的宁家家破人亡,也不过换来令兄今日的一句……阴魂不散。宫云纬,你纵兄作恶,现下倒好意思讨价还价?”
身后的宫云绵提着剑已然面露不耐之色,宫云纬俯视着沈席君缓缓起身:“娘娘,若早知道棠昭华是为您而来,我们也不会多此一举……这点浅显待客之道老臣还是懂的。只是娘娘也该清楚,今日之事若然传了出去,老臣落个大不敬的罪名倒也罢了,对于娘娘清誉有损、却是担待不起。”
沈席君微微撑起身子,靠上了一侧椅背,凉笑道:“今日哀家前来,只想与令兄了结当年的恩怨,是大人把事情弄复杂了。不过……现如今这般摸样,若是哀家不就范,宫云纬,你这是要对哀家动手了?”
“娘娘,臣是不敢动您……”宫云纬面色微沉,冷哼道,“但是入尚书府行刺的那位棠昭华,依臣今日之势,却还动得。”
“是吗?”沈席君的眼角渐渐漫上了笑意,似雪白的电光般犀利,她举起手中断刃置于颈间,幽幽道,“那如果大魏朝的母后皇太后死在你们宫家,你猜皇帝会不会要你们一家陪葬?”
利刃入肌,顷刻间落下一道触目的血痕,饶是见惯了生死的宫云绣都吓得扶住宫云绵后退几步,电光火石之间,宫云纬一把夺过宫云绵手中长剑上前,及时制住了沈席君颈间的刀刃,然而眼中怒意却是渐浓:“娘娘此举,当真是要陷我宫家入万劫不复之地。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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